进宫的衣裳做的差不多了,凌江蓠去看了几眼,对于颜色和花纹都是挺满意的,没有一鸣惊人,也没有十分平凡,处于高贵却不抢风头中间。

至于头饰,都是黄金打造的,颇有些俗气,凌江蓠让桃粉改了一下。用点玉石点缀什么的,就是别那么刺眼,看着桃粉拿过来的画师给的图的时候,她都要叫起来了:这些金子给她花不好吗?做什么头饰?

不过这王爷的妃子怎么着还是要有一点行头的,不然跟个村姑似得也不行,带不出去。所以凌江蓠并没有怎么吭声就是了。

今天凌江蓠正在做一份水胭脂,还剩下三个水胭脂就做好了,到时候可以让桃粉一并送过去给司空南见,至于谱曲的那首歌,凌江蓠已经烂熟于心了。

现在她倒是不想自己唱,到时候把曲谱给宫廷的乐师,让他们找个汉子扯嗓子好了……这首歌实在是太豪迈了,她唱的话肯定是要坏了自己的形象的——尽管现在形象也岌岌可危。

“王妃!”桃粉匆忙的走进来,凌江蓠正在想着东西呢,被桃粉这一声给吓了一跳,手一抖,研磨好的色粉就多下了一些,她皱着眉头看着这可能要重做的水胭脂。

“干嘛呢,怎么那么大惊小怪的!”凌江蓠啧了一声,然而她平时毫无架子,所以现在就算看起来好似生气了,桃粉也没怎么在意。

“王爷来了!”桃粉捧着手摁在自己的胸口,“好久都不见王爷到凌烟筑来了!”她都要怀疑自家主子失宠了呢!

凌江蓠颇有些头疼的摁了摁自己的额角,心说这厮表情不要太明显,那欣慰的神色是什么意思?她终于有人要了吗?

凌江蓠收拾了一下桌子,看样子今天是做不好水胭脂了。

这头刚收拾好,那头的门猛然打开,然后钻进一个嫩黄色的小球,直奔凌江蓠,一下子就准确无误的抱住了凌江蓠的腰肢,速度之快,凌江蓠还以为是遇袭了呢!

这定睛一看才知道是渺渺,凌江蓠掂量了一下渺渺,瞬间心惊!抬头用质问的小眼神瞪着虞寒卿:这厮这段时间给渺渺喂了什么?渺渺怎么比上次的手感更重了?!

虞寒卿虽然看不到,但是也能感觉到凌江蓠这都快变成实质性的眼神了,他自己也掂量出渺渺最近有些重,“小孩长身体。”直接五个字给概括了。

“母妃。”渺渺亲切的喊了声凌江蓠。

一张小嫩脸看的凌江蓠母性大发,凌江蓠揉了一把扎着双发髻的渺渺,“饿了吗?”

虞寒卿:……

方才凌江蓠分明就是在质问他怎么把渺渺养重了,这会倒好,被渺渺一撒娇就问人家饿不饿。渺渺这要是长期跟她住一块还得了?体重肯定呈直线上升的。

渺渺把脸埋进凌江蓠的怀里,“好香!是什么?”凌江蓠刚刚在做水胭脂呢,试图加了一点香进去,调制接近草莓味的出来。

想必是刚刚就沾染上去的吧?

“渺渺你的鼻子真灵!我在做水胭脂呢!你要不要看?”凌江蓠说着把小八爪鱼似得趴在她身上的渺渺给撕了下来,拉着她肉呼呼的小手到了案台边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