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陵城中一处最大的赌坊中,人声鼎沸,下赌时的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
偌大个赌坊,人也是如外面一般分成三六九等的。

在外头赌博的都是些普通汉子,赌资也一般大不到哪里去。

而当走到里头的单独雅间时,在座的不仅个个衣着华贵,赌桌上的也都是各种价值不菲的珠宝金银。

在雅间边上,还有两个弹琵琶唱曲的,而每个赌博的人,都各搂着个貌美好看的青楼女子,一边赌着博,一边上下其手、亲嘴调笑。

这里与其说是个赌坊,倒不如说是个噬人意志的销金窟。

而明眼人都能看出,其实这群赌博的人中,又隐隐以两个打对坐着的汉子为首。

这两个汉子的身后都站了几个拿着武器的人,身份一看就很不一般,而同桌里其他的人,似乎都不时的在极力讨好这两个汉子。

这两个身份不一般的汉子也出手最为阔绰,没一会而,输掉的钱财、打赏给青楼女子的珠宝已不知挥霍出去了多少,但却一点都不显得心疼。

这使起钱来的架势,就像是他们桌前那些堆积如山的财物,都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。

这时,此间毒坊的东家忽然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。

这东家向那两个汉子道:“段爷、龚爷,有为从东京来的豪商说是听闻了两位的高超赌技,要与两位豪赌一番,不知你们意下如何?”

赌坊口中称呼的这“段爷、龚爷”,正是那房山寨主王庆舅子段二和徒弟龚正。

原来,在王庆的众多手下中,这段二和龚正两个最为好赌。

而自从王庆这房山寨愈发的兴盛后,每天劫掠来的钱财不计其数,且总是少不了段二、龚正两人的赏。

段二、龚正是留不住钱财的主,每次得了王庆赏钱后,无论多少,总得挥霍一空才心甘。

而这处赌坊,也就成了他们两人的常来之地。

由于段二、龚正出手大方,赌坊里没一个赌徒、庄家是喜欢他们二人的。

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冤大头,世上可不多见,所有人都拍段二、龚正马屁,称他们赌技是房州府第一。

段二、龚正听了那东家说求赌的人是东京来的后,顿时就来了兴趣。

段二发话道:“既然是东京来的,就让他进来赌上几场吧!”

龚正也点头道:“我们二人虽然是在这房州府赌技无人能及了,但东京来的想必是有两下子的,正好较量一番。”

东家去后不多时,当雅间的门再次打开时,走进了四个身形魁梧、目光如炬的大汉来。

段二、龚正两人斜眼瞥了一下来者,傲慢的道:“就是你们想赌博,要怎么个赌法?”

这四人立即走了过去,来到了赌桌前。

其中一人看着段二、龚正道:“我们东京最近有种豪赌,不知两位可敢试一试?”

段二、龚正相视一眼,随后都哈哈大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