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,你这个杀人凶手……连自己同门也杀,你还是人吗?”费贝诺抓着青莽的衣襟,几乎咆啸般地吼道。

青莽面无表情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就将他推得远远的,道:“费贝诺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
费贝诺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丝,忿忿地瞪着青莽,并用手指着他,道:“你还敢狡辩么?你杀了五师弟和六师弟,我亲眼看到了,你真不是个人!”

青莽冷笑了一声,哼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杀了他们的,杀他们的明明是圣兽麒麟,而非我青莽,我先警告你一声,你若再胡说八道,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费贝诺被怒气冲昏了头,一时间也顾不了太多,叫道:“若不是你把他们推进去,他们怎么会被麒麟杀死?你是肇事者,罪魁祸首就是你。”

“哼,无知之辈,我原以为你这家伙只是迂腐了一些,但还不算是个傻子,但现在我推翻这个结论,你这厮不但迂腐,而且根本就是一个傻.逼。”青莽半点面子也不给,冷冷地说道。

“你说什么?”费贝诺被骂得一文不值,盛怒当胸,一拔出剑来,就准备跟青莽动真格的了。

其余的天剑道的人看着这莫名其妙的情况,也搞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从费贝诺的话中听来,貌似老五老六的死应该跟大师兄青莽有关。

青莽也不再看他,冷冷地直接问道:“方才我若不下去搭救你们,你觉得你们三人可有活命的机会?”

被这么一问,费贝诺忽然间,脑子也清醒了一些,实话实说道:“你若不来,我们三人也许都已经死了。”

“哼,这不就得了?方才麒麟追得那么凶,我若不弃掉他们两个,麒麟岂肯放过我们?保帅若不弃车,必死无疑。这点肤浅的道理你都不明白,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。”青莽讽刺地道。

费贝诺一时哑然,起初他很是气愤,可是听青莽这么一说,又觉得很有道理。方才那种情况,若是不“弃车保帅”,麒麟肯定一路追到底。以麒麟之威,在老五老六的眼中或许认为大师兄青莽可以敌得过麒麟,可费贝诺可不这么认为。

费贝诺清楚的知道麒麟的恐怖,即便大师兄的实力同样很恐怖,但是比起这头成熟期的麒麟来,还是逊了几筹。而且当时大家且在地下,麒麟若是震塌密道,所有人便都是活不成了。

也许,大师兄青莽的这个做法的确是唯一可行的最好的做法了。

可即便如此,费贝诺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毕竟老五老六可是同门师弟啊,青莽跟他们没什么交情大可不用多说,费贝诺却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无异于兄弟,眼看着兄弟死在自己的眼前,那种感觉,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。

像青莽这样的人,也许永远也不会懂得。

一阵沉默,青莽看到费贝诺冷静了一些,忽然问道:“你们进去,有何发现?都说来听听。”

费贝诺扫了他一眼,顿了顿,公事为公事,私事为私事,一向以工作为重的他,不会轻易被私人情绪影响公事。听到青莽问起,他也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等人进去的所有经过都说了出来。

众人一听,皆觉得神奇诡异。特别是密道里的“寒月窟”和“炎龙窟”。这两个洞窟,一冷一热,两个极端,却偏偏能一起存在。再听到那三具骷髅极有可能是修罗剑道、人剑道、地狱剑道的前辈先祖,众人都忍不住地浮想起更里面的事情来了。

费贝诺说着,将那枚机缘巧合之下拣到的“炎玉戒指”拿了出来,扔给了青莽,道:“你看,这就是我拣到的戒指。”

青莽接过戒指,依旧感觉它是烫烫的,仔细审视了几眼,他点了点头,定定道:“没错,这的确是炎玉戒指,跟师傅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,那三具骷髅应该是其他三大剑道的前辈先祖无疑了。”

“只可惜,那三具骷髅还在,剑已经不在了。”费贝诺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
青莽冷笑道:“人剑、地狱剑、修罗剑都是吹毛得断的绝世神兵,任何人碰到这样的宝物,都不会轻易地将之遗弃的,如不出所料,那三把剑一定是被姓孟的小子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