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爽哪里肯说,只好伸手向她摸去。

这没摸倒不要紧,一摸之下,郑爽顿时吓得怪声尖叫:“你这烧货!再不下去,真要染黄我白T恤了啊!”

见郑爽神色惶急,上官宜竹更得意了,更加起劲地摇动她的肥臀,口中威胁着:“快说‘我郑爽是全世界最烧的男人!’不然,后果如何你自己想清楚哦!”

郑爽努力将胯部向后弓去,以防止上官宜竹的洪水漫到自己的白色T恤上来。

可上官宜竹的两条腿死死勾住他的腰部,不让他的小腹与她的臀部有任何的空间存在。

连续试了几次,郑爽见毫无效用,只得呶起眉毛,苦逼着脸,道:“世界上的男人,我郑爽最骚!行了吧?快下去!”

上官宜竹更加得意了,撇着嘴角道:“不对!应该是‘我郑爽是全世界最骚的男人!’听明白了么?”

郑爽担心着T恤,只好顺着上官宜竹,乖乖道:“我郑爽是全世界最骚的男人!”话音刚落,林间远处的荆棘丛中,一只知了大叫一声“知了!”

顿时把刚刚滑落地上的上官宜竹听了给乐得笑弯了腰,指着荆棘丛道:“你听听,连知了都说知道你郑爽是全世界最骚的男人了呀!”

郑爽没曾想这世界上的事情竟然会有这么凑巧的,不由一脸涨红着朝荆棘丛处啐了一口,骂道:“知了什么知了!快找你自己的知了伴快活去,别跟我们鼓噪!”

郑爽的话音刚落,那只知了又叫了声“知了。”

这下把上官宜竹笑得喘不上气来了,弯着腰攀着郑爽的肩膀,侧头望着郑爽一双呆望着荆棘丛的傻眼,不停地发出“呵呵”的胸气笑声!

如果一次算凑巧,可知了连续两次在郑爽刚说完话的时候叫“知了”,这就令郑爽不得不傻眼了。

莫非这只知了通人性懂人话么?

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就接上自己话头了呢?

郑爽存心再试一下,突然朝荆棘丛喊了声:“你不要再说知了了!”

“知了!”荆棘丛中知了的“知了!”声应声而起。

这下彻底地把郑爽整个人给镇住了,呆呆傻傻地望着远处的荆棘丛,一脸的哭笑不得:“这他妈的也太神奇了,那只死鸟怎么只接我的话,却不接你的话呢?”

上官宜竹不停在用右手拍打着她的胸部,很努力才断断续续地道:“那是一只母知了嘛!”

郑爽知道知了最怕人的,听到人的说话声就肯定会立即噤声的。

可今天这只知了怎么就不怕人了呢?

干瞪着傻眼凝望着那丛荆棘,郑爽悄声对上官宜竹道:“你说句话,试试那只神奇的知了会不会来接你的话。”

上官宜竹心想知了只会叫知了,得说句可以让知了的“知了”叫声接得上意思的话才好。

略想了想,就朝那丛荆棘喊道:“你可知道郑爽是个大帅哥?”

远处荆棘丛中适时响起“知了!”的叫声,上官宜竹指着荆棘丛笑到无力,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吊在郑爽的肩膀上了。

郑爽被知了的第四次回答彻底整垮了,颓然坐落在岩石上,目光呆板地眺望着远处的那丛荆棘,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